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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March, 2026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考前修羅場

期末考前最後一週,高二(3)班的教室後排出現了一道奇觀。 原本這裡是「校霸集團」的根據地,平時充滿了紙團、零食包裝和遊戲機的喧囂。但現在,這裡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一張巨大的長桌被拼湊在一起,上面堆滿了試卷、參考書和紅筆。陳烈坐在正中間,像個被圍攻的國王,而他那群平日里張牙舞爪的小弟——阿豪、大胖、猴子等人,則像一排排等待檢閱的士兵,個個正襟危坐,手裡緊握著筆,眼神中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而我,站在他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教鞭(其實是捲起來的地理掛圖),推了推眼鏡,眼神冷冽如冬日的寒風。 「距離期末考還有 168 小時。」我敲了敲黑板,上面寫滿了倒計時和各科的重點分佈圖,「根據你們上次的模擬考成績,如果維持現狀,全班平均分將被拉低 2.5 分,而你們幾個,將會集體進入補考名單。屆時,暑假籃球集訓取消,全員留校補習。」 聽到「取消籃球集訓」,陳烈和小弟們同時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哥!不,阿遠老師!」陳烈舉手抗議,「我們已經很努力了!昨天背單詞背到凌晨兩點啊!」 「那是因為你在背單詞的時候,花了半個小時在畫老虎,半個小時在發呆,剩下的一個小時在跟阿豪討論中午吃什麼。」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效率低下,等於零努力。」 阿豪小聲嘀咕:「可是那些單詞真的太難記了……」 「難記?」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特製的卡片,「所以我為你們準備了『生存包』。所有高頻考點,全部轉化成了籃球戰術語言。聽好了,這是最後一次講解,錯過就等著補考吧。」 衝刺畫面一:數學課上的「戰術佈局」 「看這道函數題。」我用紅筆在黑板上畫出一條拋物線,「這不就是投籃軌跡嗎?a 是出手力度,b 是風阻係數,c 是籃筐高度。題目問你『何時命中』,其實就是問你『什麼時候球進網』。這麼簡單的戰術分析,你們居然會算錯?」 陳烈盯著那道題,眼睛突然亮了:「喔!所以當 x=3 的時候,就是球到達最高點的瞬間?然後對稱過去就是入網時間?」 「賓果。」我點頭,「阿豪,你來解下一題。把這個二次函數想像成擋拆後的掩護路線,求最佳切入時間。」 阿豪撓撓頭,試著代入思維:「呃……如果對方防守在 x=2 的位置,那我應該在 x=1.5 的時候變向……所以答案是 B?」 「正確。」我在他的卷子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勾,「繼續。」 小弟們驚呆了。原來數學題可以這麼解?他們紛紛拿起筆,開始瘋狂地在草稿紙上畫起了「戰術路線圖」,嘴裡念...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猛虎出閘

陳烈的腳傷終於痊癒了。 醫生宣佈他可以正常奔跑的那天,他興奮地在客廳裡做了三個後空翻,然後得意地宣稱:「老虎回來了!山林之王重出江湖!」 然而,現實給了這位「山林之王」一記響亮的耳光。 腳好了,但「校霸」的威嚴似乎隨著那場浴室風波和長達一個月的「殘疾人特護期」煙消雲散了。 現在走在校園裡,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再是敬畏,而是……慈愛? 「喲,烈哥,腳好了啊?要不要阿遠哥幫你背書包?」 「烈哥,今天食堂有雞腿,需要我們幫你排隊嗎?」 「聽說烈哥最近改走溫情路線了,真是感人至深啊。」 甚至連隔壁職校那群曾經被他打怕了的混混,見了他也敢吹口哨:「這不是那個穿女僕裝的貓娘嗎?怎麼,今天沒帶哥哥出來護駕啊?」 陳烈氣得牙癢癢,幾次想揮拳頭,都被我及時攔下:「冷靜。你現在動手,只會坐實『暴躁巨嬰』的名號,讓流言更兇猛。」 「那我怎麼辦?」陳烈在操場邊焦躁地踢著石子,「難道我就要永遠當個被保護的『吉祥物』嗎?」 「等待時機。」我推了推眼鏡,目光深邃,「老虎的威嚴,不是靠吼出來的,是靠獵物證明的。」 重大事件:圖書館危機 週五下午,學校圖書館發生了一起突發事件。 一名患有嚴重精神疾病、曾被退學又反覆申請復讀的校外人員,不知如何混進了校園。他手持一把自製的尖銳利器(磨尖的鐵尺),闖入了圖書館二樓的閱覽區,情緒極度激動,大聲叫嚷著要「燒掉所有騙人的書」。 當時正是自習時間,圖書館內有上百名學生。恐慌瞬間蔓延,尖叫聲、桌椅碰撞聲亂成一團。保安還沒趕到,那名男子已經衝進書架區,揮舞著武器,幾名試圖勸阻的老師被逼退,甚至有兩名女生被推倒在地,嚇得瑟瑟發抖。 場面徹底失控。所有人都在往出口湧,狹窄的通道發生了嚴重的擁堵和踩踏風險。 「讓開!都給我讓開!」男子瘋狂地揮舞著鐵尺,眼看就要砸向一個躲在角落哭泣的一年級新生。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從人群中逆衝而出。 沒有猶豫,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速度與力量。 是陳烈。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吼大叫地衝上去硬拚,而是在高速奔跑中精準地計算了距離和角度。在男子揮下鐵尺的瞬間,陳烈一個滑鏟,準確無誤地絆住了對方的支撐腿,同時起身時用手肘狠狠擊中對方的手腕要害。 「噹!」鐵尺脫手飛出。 男子吃痛怒吼,轉身想要撲向陳烈。此時的陳烈卻展現出了令人驚駭的戰鬥智商——他沒有正面迎擊,而是利用書架作為掩體,靈活地遊走,一次次誘導對方揮空,消耗其體力。 「來啊!你不是想燒書嗎...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共生體

陳烈腳踝受傷的第三週,學校裡流傳起了一種新的生物學說:「共生體理論」。 自從那天浴室誤會後,林阿姨對我們的態度發生了詭異的轉變——從「擔憂」變成了「過度保護式的默許」。她不僅沒再追問那晚的事,反而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們準備雙人份的營養餐,並在我們出門前意味深長地說:「路上小心,互相照顧,別分開啊。」 於是,在學校裡,我和陳烈徹底綁定了。 因為陳烈拄著拐杖行動不便,我被迫成為了他的「全方位輔助系統」。這導致了校園裡流言蜚語像野火一樣蔓延,版本之多,簡直可以編纂成一部《高二(3)班兄弟情史考》。 場景一:走廊上的「連體嬰」 早自習鈴聲剛響,走廊上擠滿了學生。 陳烈單腳跳著,手裡拄著拐杖,另一隻手死死拽著我的書包帶子,像個怕走丟的大型兒童。「哥!慢點!我跟不上了!這拐杖太高了,硌得我腋下发疼!」 我放慢腳步,無奈地回頭:「是你自己非要逞強說不用輪椅的。現在嫌累了?」 「輪椅太蠢了!老虎怎麼能坐輪椅?」陳烈嘴硬,額頭上卻滲出了細汗。 我看著他搖搖欲墜的樣子,嘆了口氣,乾脆停下腳步,將自己的肩膀遞過去:「上來,扶著我走。」 陳烈愣了一下,隨即毫不客氣地把大半個身子壓了過來,幾乎是掛在我身上前行。 周圍的同學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看啊,那就是『共生體』!」 「聽說他們晚上都睡一張床?真的假的?」 「廢話,人家爸媽都默認了,還送補品呢。」 「好羨慕啊,我也想有個這樣的哥哥/弟弟……」 「噓,小聲點,別打擾他們『調情』……啊不對,是『散步』。」 陳烈聽到了幾句,臉瞬間紅了,低聲罵道:「这群混蛋在說什麼?什麼調情!老子是在養傷!」 「忍忍吧。」我面無表情地扶穩他,「越解釋越亂。而且,你現在掛在我身上的樣子,確實很像某種寄生生物。」 「哥!你怎麼也開始損我了!」陳烈抗議,但手上的力道卻抓得更緊了。 場景二:食堂裡的「餵食 Play」 午餐時間,食堂人聲鼎沸。 我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陳烈把拐杖靠在桌邊,看著面前豐盛的午餐(林阿姨特製的雞湯和牛排),卻犯了難——他的手剛才扶拐杖扶酸了,拿刀叉有點抖。 「哥……」他可憐巴巴地看我,「手沒力氣,切不動。」 我放下自己的筷子,自然地拿起他的刀叉,熟練地將牛排切成小塊,然後推到他的盤子裡,又舀了一勺雞湯吹涼,遞到他嘴邊:「張嘴。」 陳烈乖乖張嘴吃掉,一臉享受:「唔,還是哥切的好吃。」 這時,幾個女生端著餐盤經過,看到這一幕,發出抑制不住...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審問與博弈

週六清晨,陽光明媚,微風拂面,正是釣魚的好天氣。 然而,車裡的氣氛卻凝重得像是要下雨。父親手握方向盤,眉頭緊鎖,時不時從後視鏡裡偷瞄坐在後座的我和陳烈。陳烈則縮在角落裡,戴著墨鏡和帽子,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座椅縫隙中,全程一言不發。 「爸……我們真的要去釣魚嗎?」陳烈聲音顫抖,「我腳還沒好全,跑不動的……」 「釣魚不需要跑。」父親冷冷地回應,語氣裡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需要的是『誠實』。最近你媽行為怪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看你們的眼神像在看……某種不可描述的藝術品。我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車子駛離市區,來到郊外的一處靜謐湖邊。 支起遮陽傘,掛好魚餌,三人並排坐在馬扎上。湖面波光粼粼,浮標靜止不動,就像我們此刻僵硬的關係。 沉默了十分鐘後,父親終於打破了寂靜:「說吧。那天晚上浴室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媽這兩天神神叨叨的,半夜起來翻你們小時候的照片,還問我『兩個男孩子感情太好會不會出問題』,甚至偷偷查什麼『家庭倫理諮詢熱線』。我再不問清楚,這個家就要被她搞瘋了。」 陳烈手一抖,魚竿差點掉進水裡。他摘下墨鏡,哭喪著臉看向父親:「爸!真的是意外!純屬意外!是肥皂太滑了!哥是為了救我才摔倒的!我們真的沒什麼!」 父親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我:「阿遠,你來說。你是哥哥,應該比較冷靜。」 我推了推眼鏡,整理了一下思緒,將那天的前因後果、陳烈的受傷、洗澡的困難、以及最後那個致命的滑倒姿勢,客觀、準確、不加修飾地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父親愣了三秒。 隨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父親笑得魚竿都在顫抖,眼淚都快出來了,「所以說,你媽腦補了一整晚的『禁忌之戀』,其實只是一場『浴室摔跤事故』?而且還是因為小烈太笨手笨腳?」 「爸!」陳烈羞憤地大喊,「別笑了!很丟臉耶!」 「太好笑了!實在太好笑了!」父親一邊笑一邊拍大腿,「我就說嘛,你們倆從小打到大,怎麼可能突然變那樣?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姿勢……咳,確實容易讓人誤會。難怪你媽反應那麼大。」 父親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看著我們無奈的表情,又忍不住调侃道:「哎喲,我家這兩個帥小子,一個溫文爾雅,一個野性難馴,在浴室裡上演『英雄救美』……嘖嘖,這畫面要是拍下來,估計能拿獎。你媽也是,想太多啦!」 我被虧得有些臉熱,但還是保持著鎮定。趁著父親心情大好,我適時地開口:「爸,既然您知道了原委,那現在該怎麼辦?媽那...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無法解釋的誤會

週末晚上的浴室,陳烈受傷的右腳裹著厚厚的紗布和防水套,醫生囑咐「嚴禁沾水」。但這對於有潔癖且剛在籃球場滾了一身灰的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哥!哥!救命啊!」浴室裡傳來陳烈殺豬般的嚎叫,「我夠不到背! 洗髮精泡沫進眼睛了!我要瞎了!」 我正坐在客廳看書,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這已經是第十次了。前九次分別是:毛巾掉地上、沐浴露擠太多滑倒了、單腳跳累了、水溫不對、鏡子起霧看不清路…… 「陳烈,你是手斷了嗎?」我合上書,走到浴室門口,隔著門喊道,「你自己不是說你是老虎嗎?老虎洗澡還要人伺候?」 「老虎也有受傷的時候啊!」陳烈在水霧中哀嚎,聲音帶著哭腔,「哥,求你了,快進來幫我搓一下背!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不著覺,明天就會失眠,失眠就會影響大腦發育,以後就考不上大學,然後就會淪為乞丐……」 「停。」我打斷他的胡扯,嘆了口氣,「把門鎖打開,我進去。但說好,只搓背,其他地方自理。」 「遵命!長官!」 我推開門,一股熱騰騰的水汽撲面而來。浴室裡霧氣繚繞,能见度極低。陳烈正單腳站在防滑墊上,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赤裸,滿頭都是白色的泡沫,像個頂著雲朵的落湯雞。 「快快快!這裡!左邊肩胛骨那裡癢死了!」他指著自己的後背,身體搖搖欲墜。 我捲起袖子,拿起浴球:「站穩了,別亂動。你現在平衡感为零,摔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有你在嘛!」陳烈嘿嘿一笑,完全放鬆了警惕。 我開始幫他搓背。或許是因為泡沫太滑,或許是他太興奮,當我用力擦過他背上的一塊頑固污垢時,陳烈突然怪叫一聲:「哎喲!輕點!那是我的痛點!」 他一激動,受傷的右腳猛地一縮,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仰倒。 「小心!」我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他的腰,試圖將他拉回來。 然而,地面全是水和泡沫,摩擦力幾乎为零。 「哇啊啊啊——」陳烈驚慌失措地揮舞著雙手,想要抓住什麼支撐物。結果,他一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另一手死死摟住了我的脖子。 慣性讓我們兩人同時向后倒去。 為了保護他的頭不撞到瓷磚,我下意識地墊在了他身下。 砰! 我們狼狽地摔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姿勢極為詭異: 我仰面躺在地上,陳烈則跨坐在我身上,雙手緊緊扣著我的肩膀,兩張臉相距不到五公分。他的浴巾因為剛才的掙扎鬆開了大半,滑落到了腰間,而我則被他壓得喘不過氣,眼鏡上也蒙了一層水霧。 「哥……你沒事吧?」陳烈趴在我身上,驚魂未定地眨著眼,睫毛上还掛著水珠。 「你先起來……」我艱難地說道,「很重…...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骨裂的脆響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天空陰沉得像是要塌下來,空氣中瀰漫著雨前的潮濕與悶熱。 學校的籃球賽正進行到白熱化階段。作為主力前鋒的「老虎烈哥」,在最後一分鐘帶領球隊逆轉比分。全場歡呼聲震耳欲聾,陳烈興奮地大吼一聲,準備來個標誌性的暴扣終結比賽。 他高高躍起,像一隻真正的猛虎撲向籃筐。然而,就在落地的瞬間,對方兩名防守球員同時擠壓過來,失去了平衡。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骨裂聲,透過喧囂的人群,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 陳烈重重地摔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右腳踝,臉瞬間慘白,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滾滾而下。他張大了嘴想要怒吼,卻因為劇痛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抽氣聲。 「烈哥!」 「受傷了!快叫救護車!」 小弟們慌亂地圍了上去,場面一度混亂。 我扔下手中的書本,撥開人群衝了進去。此時的陳烈已經疼得渾身顫抖,平日裡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眼裡滿是痛苦和驚恐。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巍巍地伸出手:「哥……好疼……我的腳……是不是斷了?」 「別動,讓我看看。」我跪在他身邊,冷靜地捲起他的褲管。腳踝已經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腫脹起來,呈現出駭人的青紫色。 「可能是韌帶撕裂或者骨折。」我迅速判斷,抬頭看向周圍慌亂的小弟,「阿豪,去叫校醫拿擔架!其他人散開,保持空氣流通!」 「可是……救護車還沒來……」阿豪急得團團轉。 看著陳烈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和緊咬的牙關,我知道等不及了。校醫室就在教學樓一樓,而救護車從校門口進來至少還要十分鐘。每一秒的延誤都可能加重傷勢。 「不用擔架了。」我站起身,背對著陳烈蹲下,語氣不容置疑,「上來。」 陳烈愣住,艱難地搖搖頭:「哥……我太重了……你背不動的……而且全是汗,髒……」 「廢話少說。」我回頭,眼神銳利地掃過他,「你是想現在疼死在這裡,還是想讓我背你去治療?選一個。」 陳烈看著我堅定的背影,眼眶突然紅了。他不再猶豫,用僅存的力氣趴到我背上,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將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了我。 「抓穩了。」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托住他的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陳烈比我高,也比結實,常年運動讓他肌肉密度極大。剛站起的瞬間,我的膝蓋微微一軟,呼吸也滯了一下。但我立刻調整重心,穩住了腳步。 「哥……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跳……」陳烈在我背上掙扎著,聲音帶著哭腔,「你會累壞的……」 「閉嘴,保存體力。」我冷冷地喝止,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老虎烈哥

自從那次操場談話後,高二(3)班的後排區域發生了一場悄無聲息的「稱謂革命」。 起初,只是阿豪在遞水時,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那個……老虎烈哥,喝水。」 正在轉筆的陳烈手一抖,筆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頭,眼神兇狠地瞪著阿豪:「你剛才叫我什麼?再說一遍?」 阿豪嚇得縮了縮脖子,但想起我的教誨——*「不要對抗,要接納他的自我認知」**,於是硬著頭皮,挺直腰板,真誠地重複道:「老虎烈哥!因為您說過,您不是貓,是兇猛的老虎!我們都記住了!」 身後另外兩個小弟也立刻附和,聲音洪亮:「見過老虎烈哥!」 「老虎烈哥威風凜凜!」 「以後誰敢惹您,就是惹老虎!」 陳烈張了張嘴,原本準備發作的怒氣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看著這群以前只會喊「老大」或「烈哥」的小弟,此刻卻一臉嚴肅地尊稱他為「老虎」,那種被徹底理解、被認可「王者身份」的滿足感,讓他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極度的受用。 他撿起地上的筆,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努力壓制住笑意,裝作若無其事地哼了一聲:「哼,算你們識相。記住,老子是山林之王,別再拿那些軟綿綿的動物跟我比。」 「是!老虎烈哥!」三人異口同聲,氣勢如虹。 從此,「老虎烈哥」這個稱號像病毒一樣在陳烈的小圈子裡蔓延開來。 場景一:走廊上的「虎嘯」 课间休息,隔壁班幾個不知死活的男生路過,故意撞了一下陳烈的肩膀,嘲諷道:「喲,這不是穿女僕裝的那位嗎?怎麼,今天沒戴貓耳朵啊?」 若是以前,陳烈早就一拳揮過去了。但今天,他只是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眼神深邃而危險,低聲吼道:「注意你的言行。老虎的領地,不容侵犯。」 旁邊的阿豪立刻跳出來,狐假虎威地指著對方:「大膽!竟敢對我們老虎烈哥不敬!想嚐嚐虎爪的滋味嗎?」 其他小弟也紛紛圍上來,擺出護駕的姿勢:「老虎烈哥息怒,這種小角色不值得您親自動手,交給我們處理就行!」 陳烈滿意地點點頭,雙手抱胸,一副君王俯瞰螻蟻的姿態:「嗯,做得好。讓他們滾。」 那幾個男生被這陣仗和詭異的稱號搞得莫名其妙,覺得這群人好像瘋了,但又莫名感到一股壓迫感,最終悻悻地走了。 等人走遠,陳烈轉頭問阿豪:「剛才那句『老虎的領地』,帥不帥?」 「帥炸了!老虎烈哥!」阿豪豎起大拇指,「簡直霸氣側漏!」 陳烈笑得見牙不見眼,拍了拍阿豪的肩膀:「不錯,很有眼力見。今晚請你们喝可樂。」 場景二:辦公室裡的「馴獸師」 然而,這場「老虎崇拜運動」的最高潮,發生在班主任老王的辦公室裡。 ...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放學後的操場角落,夕陽將影子拉得老長。 陳烈被林阿姨叫去幫忙買晚餐食材,暫時離開了學校。而我正坐在單槓旁的長椅上,整理著錯題集。這時,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湊了過來。 是陳烈的那群「小弟」。為首的是個叫阿豪的男生,平時跟在陳烈身後最緊,也是最咋呼的一個。此刻,他卻一臉苦大仇深,帶著另外兩個跟班,像是要進行什麼秘密談判一樣,在我面前排成一列,然後—— 「噗通」一聲,三人齊刷刷地蹲下了(因為不敢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眼神充滿了求知慾和敬畏。 「那個……阿遠哥。」阿豪搓了搓手,笑得比哭還難看,「打擾您學習了。我們有個……呃,學術上的問題,想請教您。」 我停下筆,推了推眼鏡,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如果是關於打架鬥毆的策略,建議你們去問教導處主任。如果是關於數學題,我可以講解基礎部分。」 「不不不!不是打架,也不是數學!」阿豪連忙擺手,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是關於……怎麼安撫烈哥!」 我微微挑眉:「陳烈?」 「對啊!」另一個小弟忍不住插嘴,「最近烈哥脾氣越來越暴躁了,特別是文化祭之後。昨天就因為有人多看了他一眼,他差點把人家桌子掀了。今天早自習,他又因為橡皮擦滾到地上沒撿起來,對著空氣罵了十分鐘。」 阿豪愁眉苦臉地接話:「以前烈哥生氣,我們遞根菸或者陪他去打球就好了。但現在……這些招數完全不管用!他甚至連球都不打了,就在那裡生悶氣,眼神嚇人得要命。我們真的怕他哪天失控傷到人,或者把自己憋壞了。」 三個少年眼巴巴地看著我,彷彿我是掌握著什麼上古秘術的神仙。 「所以,」阿豪總結道,語氣誠懇得像是在取經,「阿遠哥,您到底是用了什麼魔法?為什麼每次烈哥快要爆炸的時候,您只要摸兩下他的頭,他就立刻乖得像隻貓?能不能傳授我們一點『摸頭殺』的精髓?或者有什麼咒語?」 我看著他們那副認真求教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魔法?咒語?」我合上書本,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你們以為那是技巧嗎?」 「難道不是嗎?」阿豪瞪大眼睛,「我們也試著摸過烈哥的頭啊!結果被他一巴掌拍開,還罵我們『找死』。為什麼您摸就可以?」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遠處操場上奔跑的學生,語氣緩緩說道: 「因為你們摸的是『校霸陳烈』,而我摸的是『弟弟陳烈』。」 三個小弟愣住,面面相覷。 「陳烈這個人,外表張牙舞爪,像隻隨時準備咬人的野獸。」我轉回頭,看著他們,眼神深邃,「但他內心其實非常缺乏安全感。他用憤怒和暴力武裝自己,是因為他...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馴獸師

文化祭結束後的週一,學校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原本只是班級內部的歡樂回憶,不知被誰抓拍了一張照片,並迅速在社群媒體上瘋傳。 照片的背景是喧鬧的女僕咖啡廳一角,光線柔和。畫面中,穿著女僕裝、頭戴貓耳的陳烈正一臉彆扭地低著頭,而我站在他身側,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扶正他頭頂歪掉的貓耳朵。 這張照片被配上了誇張的標題:【驚爆!高冷學霸 x 暴躁校霸,異父異母兄弟變「禁忌情侶」?文化祭現場甜蜜互動曝光!】#純愛戰神 #貓耳受與馴獸師 #這眼神絕對不是親兄弟 早自習還沒開始,教室裡已經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無數道八卦的目光在我和陳烈之間來回掃射。 「喂,你看,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我就說嘛,平時阿遠對誰都冷冰冰的,唯獨對陳烈那麼有耐心。」 「而且那張照片……天啊,阿遠看陳烈的眼神好寵溺,簡直像在摸自家寵物一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馴獸師』和他的『野貓』嗎?磕到了!」 我坐在座位上,面色如常地翻著課本,彷彿周圍的議論與我無關。但我的余光注意到,坐在我斜後方的陳烈,氣息越來越不對勁。 起初他只是煩躁地轉筆,後來開始用力跺腳,最後乾脆把書本摔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吵死了!都給我閉嘴!」陳烈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誰跟他是情侶?那是誤會!誤會懂不懂!老子是直的!他也是直的!」 全班瞬間安靜,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他。 「烈哥,別生氣嘛,大家只是開玩笑……」小弟小心翼翼地勸道。 「開個屁的玩笑!」陳烈指著那些還在偷笑的女生,怒吼道,「再敢亂傳這種照片,我就把你們的手機全砸了!還有,誰拍的?給我滾出來!」 場面一度失控,幾個膽小的女生被嚇得眼眶泛紅。班主任老王還沒進門,班長急得團團轉。 就在陳烈準備衝出座位去理論時,一隻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站起身,動作優雅而從容。我沒有看周圍那些吃瓜群眾,也沒有看慌亂的班長,只是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隻即將爆炸的「野貓」。 「陳烈。」我叫了他的名字,聲音不大,卻奇蹟般地讓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轉過頭,呼吸急促,眼裡滿是委屈和憤怒:「哥!他們亂說!我們明明只是……」 「我知道。」我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者自清。你這樣發火,反而顯得我們心虛。」 「可是他們把你說成……說成那種關係!」陳烈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咯咯響,「我不能讓他們侮辱你!」 「沒人...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喵星女僕咖啡廳

文化祭當天,高二(3)班的教室被改造成了「喵星女僕咖啡廳」。 這主意是班長提出的,理由是「反差萌最能吸引客流」。於是,全班男生遭殃,女生則幸災樂禍地當起了指揮官。而身為班級人氣王(雖然主要是靠拳头)的陳烈,不幸被推選為「特製限定版——暴躁老闆娘」。 「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更衣室裡傳來陳烈殺豬般的嚎叫,「讓我穿這種蕾絲邊的黑裙子?還要戴貓耳朵?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門外,幾個小弟正憋著笑勸說:「烈哥,你就從了吧,全班都投票選的你。再說,聽說隔壁班的女僕裝超可愛,我們不能輸啊!」 「滾!誰要跟他們比可愛!」陳烈怒吼,手裡抓著那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像抓著一顆定時炸彈。 就在僵持不下時,門開了。 我拿著一杯冰水和一條毛巾走進來,身後跟著一臉期待的班長。看到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陳烈,我嘆了口氣,把水遞給他:「喝點水,降降火。根據我的計算,如果你繼續拒絕,班長已經準備好將你小學三年級參加合唱團穿粉色蓬蓬裙的照片投影到大螢幕上了。」 陳烈接過水杯的手一抖,差點灑出來:「你……你怎麼連這個都有?!」 「阿姨整理相冊時不小心讓我看到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謊,眼神平靜地看著他,「陳烈,這是集體榮譽。而且,只要你穿上,今天的數學作業我幫你寫一半。」 「真的?」陳烈眼睛一亮,隨即又警惕起來,「另一半呢?」 「另一半你自己寫,我會在一旁監督並講解。」我淡淡地說,「這是底線。」 陳烈咬了咬牙,看了看手中的女僕裝,又看了看我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最終長嘆一聲,頹然坐倒:「行!算你狠!為了我的腦細胞,老子豁出去了!」 十分鐘後,更衣室的門再次打開。 全班瞬間安靜了三秒,隨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口哨聲。 陳烈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他穿著修身的黑白色女僕裝,裙擺下是結實的小腿肌肉,腳上被迫套著白絲襪(被他扯破了一個洞),頭頂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朵隨著他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最絕的是,他腰間還繫著一個寫著「本店特製·暴躁貓咪」的圍裙。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陳烈惱羞成怒地吼道,試圖用平時的兇狠來掩飾尷尬,但那對貓耳朵讓他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萌得讓人想尖叫。 「太帥了!烈哥萬歲!」 「這就是反差萌的極致啊!」 「我要拍照!我要發 Instagram!」 陳烈被湧上來的人群嚇得連連後退,眼看就要發作掀桌子。這時,一隻溫涼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 我撥開人群走到他面前,...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文武雙全

開學後的高二下學期,教室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而有趣。 曾經,我是坐在窗邊獨來獨往的「高冷學霸」,他是坐在後排被一群小弟簇擁的「暴躁校霸」。我們之間隔著三排座位,像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但現在,情況變了。 早自習剛開始,班主任老王夾著教案走進教室,目光掃過全班,最後停留在最後一排角落:「陳烈,把你腳從桌子上放下來。還有,別轉筆了,吵到別人。」 陳烈正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那支熟悉的原子筆,聞言撇撇嘴,剛想把腳放下,卻見一隻修長的手伸過來,輕輕按住了他的膝蓋。 「老師,」我頭也沒抬,繼續寫著筆記,語氣平靜自然,「陳烈剛才是在幫我撿掉在地上的橡皮,動作幅度大了點。至於轉筆,那是他在練習手指靈活性,為了下午的實驗課做準備。我們會注意音量的。」 全班寂靜。老王推了推眼鏡,狐疑地看了我們一眼,最終揮揮手:「行吧,下次注意。阿遠,你多督促他。」 「放心,老師。」我淡淡回應。 等老王轉身寫板書,陳烈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驚呼:「喂!你瘋啦?剛才那話你也敢編?練習手指靈活性?虧你想得出來!」 我停下筆,側過臉,推了推眼鏡,鏡片反過一道冷光:「怎麼?你想讓老王現在就打電話叫你媽來學校,討論你為什麼上課翹腳?」 陳烈瞬間閉嘴,乖乖把腳放好,小聲嘀咕:「算你狠……不過,謝了啊。」 「少廢話,把昨天的數學作業拿來。」我伸出手,「我要檢查。」 「啊?不是說好互抄……不對,互相參考嗎?」陳烈瞪大眼睛,「我都寫完了!雖然可能有幾道題是蒙的……」 「蒙的也算錯。」我毫不留情,「拿出來。如果有錯誤,午休時間別想去食堂搶雞腿,老老實實在教室改錯題。」 陳烈哀嚎一聲,趴在桌上裝死:「哥!親哥!給條活路吧!雞腿每天限量供應啊!」 「那就靠你的正確率說話。」我收回手,繼續看書,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起,「還有,別裝死,起來背單詞。」 就這樣,我們的日常在教室裡上演著無數次這樣的「博弈」。 場景一:英語課上的「翻譯官」 英語老師正在講解一篇艱澀的閱讀理解,提問環節到了。 「陳烈,你來翻譯一下第三段這句話。」老師點名。 陳烈猛地站起來,看著課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大腦一片空白。他撓撓頭,尷尬地站在原地:「呃……這個……那個……」 後面幾個小弟開始竊竊私語,準備看笑話。 就在老師眉頭緊皺,準備批評時,我假裝不小心把文具盒碰落在地,發出「嘩啦」一聲響。趁著所有人回頭看的瞬間,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快速清晰地念出了翻譯...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污衊

隨著期末考的臨近,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詭異的「和平」。陳烈最近乖得讓我有些不安。他不再在半夜偷偷打遊戲,不再把髒襪子隨地亂扔,甚至連我書桌上的筆都被他按顏色排列整齊了。 「哥,喝牛奶。」晚上十點,他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進房間,動作輕手輕腳,彷彿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加了蜂蜜,對睡眠好。」 我放下手中的試卷,推了推眼鏡,狐疑地看著他:「陳烈,你做了什麼虧心事?還是又惹了什麼麻煩需要我善後?」 陳烈立刻擺手,表情無辜得像隻小白兔:「哪有!我就是覺得你複習辛苦,想體貼一下嘛。我們可是『文武雙全』組合,我要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接過牛奶抿了一口:「好吧。既然你這麼閒,那把這套數學模擬卷的最後三道大題解出來給我檢查。做不完不許睡覺。」 陳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啊?最後三道?那是壓軸題啊!哥,我只是想體貼你,不是想自虐……」 「少廢話,開始。」我把試卷推給他,語氣不容置疑。 「知道了知道了,暴君。」陳烈嘟囔著坐下,拿起筆,眉頭緊鎖地開始啃題。 然而,這種表面的平靜在兩天後被打破了。 那天放學,我因為參加奧賽培訓晚歸了一小時。剛走到巷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爭吵聲和推搡聲。 「喂,聽說你們班那個陳烈這次期中考物理及格了?是不是抄的啊?」 「就是,以前連公式都寫不全,突然變天才了?肯定是有內幕!」 「要不咱們哥幾個幫他『複習複習』,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我的心猛地一沉,腳步加快。轉過彎,只見三個高年級的男生正圍著陳烈,其中一個還伸手去扯陳烈的書包帶子。 陳烈背對著我,肩膀繃得緊緊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但他卻沒有動手,只是低聲吼道:「放開!我不跟你們計較,別逼我!」 「喲,還學會忍讓了?」為首的男生嗤笑一聲,故意提高音量,「是不是怕被你那個模範生哥哥知道,又要請家長啊?哈哈,書呆子的弟弟果然是個軟腳蝦……」 這句話徹底踩中了陳烈的雷區。他可以忍受別人罵自己,但絕不能容忍別人侮辱我。 「你再說一遍試試!」陳烈猛地轉身,眼神兇狠,那股被壓抑已久的野性瞬間爆發,「老子揍死你!」 眼看一場混戰不可避免,我快步走上前,冷冷地開口:「住手。」 眾人回頭,看到我時都愣了一下。 「喲,正主來了。」為首的男生鬆開陳烈的書包,挑衅地看著我,「狀元郎,你弟弟涉嫌作弊,我們正在幫學校調查呢。你最好勸他老實交代,不然……」 「作弊?」我打斷他的話,從書包裡拿出...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露營

週末的郊遊地點選在了一處山腳下的露營地,空氣清新,綠樹成蔭。 父親和林阿姨忙著搭帳篷、準備食材,而我和陳烈則被分配了「自由活動時間」。當然,這所謂的自由活動時間,很快就被陳烈轉化成了他的個人秀場。 「哥!來看這個!」陳烈抱著籃球,指著不遠處一個由幾塊巨石堆成的天然障礙物,「我發現了一個絕佳的投籃點!從這裡跳過去,在空中轉身投籃,絕對帥炸!」 我看了一眼那崎嶇不平的石頭堆,又看了看他興奮得發亮的眼睛,眉頭微皺:「那裡地面不平,而且石頭上有青苔,滑倒的機率高達 85%。為了你的膝蓋著想,建議放棄。」 「哎呀,富貴險中求嘛!」陳烈根本聽不進去,助跑兩步,猛地躍起,試圖在空中完成那個高難度的轉體動作。 然而,現實往往比理想骨感。 就在他騰空的瞬間,腳底果然打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像個失控的砲彈一樣向側面的草叢栽去。 「小心!」我眼疾手快,手中的書本一扔,迅速衝上前去。雖然沒能完全接住他,但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緩衝了他下墜的力道,同時用自己的身體墊在了他和硬石之間。 「砰」的一聲悶響,我們倆狼狽地摔在草地上。陳烈壓在我身上,毫髮無傷,而我則感覺背部一陣刺痛,眼鏡也飛了出去。 「哥!」陳烈慌了神,連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幫我撿眼鏡,聲音都在發抖,「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疼不疼?」 我扶正眼鏡,推了推鼻樑,試著動了動肩膀:「還好,只是擦傷。倒是你,剛才那一下如果直接撞在石頭上,現在大概已經在救護車上了。」 陳烈看著我手臂上滲出的血絲,自責得滿臉通紅,眼眶都紅了:「對不起……都是我太逞強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他一向囂張跋扈,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語氣緩和下來:「行了,別擺出這副表情。男子漢大丈夫,犯了錯就改,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陳烈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可是你受傷了……都是因為我。」 「我是你哥,保護你是應該的。」我淡淡地說,然後指了指他那顆滾落在地上的籃球,「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挑戰高難度,那我們就換個方式。不用命去搏,用腦子去贏。」 陳烈抬起頭,眼神疑惑:「什麼意思?」 我撿起籃球,走到那片平坦的草地中央:「來,我們玩個遊戲。規則是:你不能直接用眼睛看籃筐,而是要通過觀察風向、陽光角度、以及我給出的坐標提示,盲投進球。每進一球,你可以提一個要求;每失敗一次,就要背誦一條物理定律並解釋其應用場景...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放榜

期中考成績公佈的那天,學校的公告欄前圍滿了人。 「讓開讓開!別擋道!」陳烈像顆炮彈一樣衝進人群,一把撥開前面幾個正在指指點點的男生,目光急切地在紅榜上搜尋。 他的手指在名單上快速滑動,從最後一名往上跳,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直到視線定格在倒數第十幾行的位置—— 高二(3)班 陳烈 物理:62 分 「耶!!」陳烈猛地跳了起來,雙手高舉,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嚇得周圍同學紛紛後退三步,「老子及格了!六十二分!誰說我不行?啊?還有誰?」 他興奮地轉過身,在人群中瘋狂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他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到了我。我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書,彷彿對這場喧鬧毫不在意。 「哥!哥!」陳烈衝過去,一把將我抱起,原地轉了好幾圈,「我過了!我真的過了!你看見沒?六十二分!比你預測的還多兩分!」 我被轉得頭暈目眩,無奈地推著他的肩膀:「放我下來,陳烈。全校都在看,你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去他的形象!」陳烈把我放下,卻仍舊激動地摟著我的脖子,臉漲得通紅,「這可是我第一次靠實力及格!不是抄的,不是蒙的,是我自己算出來的!哥,你是我的神!」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傳來: 「那不是校霸陳烈嗎?居然及格了?」 「聽說是他那個學霸哥哥輔導的,真神了。」 「看來壞孩子也能變好啊……」 陳烈聽著這些話,眼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種光芒不是以往打架贏了之後的囂張,而是一種被認可、被肯定的自豪。 「別得意忘形。」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領,語氣平淡,但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我,「只是剛過線而已,離優秀還差得遠。不過……」我頓了頓,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幹得不錯。」 就這兩個字,讓陳烈瞬間紅了眼眶。他使勁吸了吸鼻子,強行把淚意憋回去,咧嘴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弟弟!今晚慶祝!我要吃火鍋!最貴的那家!」 「可以。」我點點頭,「但條件是,你負責洗碗,並且要把這次錯題全部整理到錯題本上。」 「成交!」陳烈爽快地答應,隨即又湊近我,小聲嘀咕,「哥,其實……剛才我看見那個綠頭髮也在榜上看成績,他物理才考了三十多。要是他知道是我教他怎麼做受力分析的,估計下巴都要掉下來。」 「那就讓他掉吧。」我淡淡地說,「知識是用來改變命運的,不是用來炫耀的。不過,如果你願意分享學習經驗,我也不反對你收幾個『小弟』一起進步。」 陳烈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讓那群傢伙背公式?怕是比殺了他們還難!算了算了,還是我們倆偷偷變強比較...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籃球物理學

期中考前的最後一個週末,家裡瀰漫著一股低氣壓。 不是因為父母吵架,而是因為陳烈。 他正趴在客廳的茶几上,對著一張滿是紅叉的物理試卷發呆。那張卷子被揉得皺皺巴巴,又被他強行撫平,像極了他此刻糾結的心情。 「五十八分。」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語氣平靜地報出分數,「離及格線差兩分。根據你和林阿姨的約定,如果這次物理不及格,下週的籃球集訓就要取消。」 陳烈猛地抬頭,眼神兇狠地瞪著我:「你幸災樂禍什麼?是不是早就算準了我會考砸?」 「我不需要算準。」我放下茶杯,走到茶几旁,手指輕輕點在那幾道大題上,「這些題目,我們在複習課上都講過類似的變式。第一題,受力分析漏了摩擦力;第二題,能量守恆公式列錯了符號;第三題……你根本沒看懂題目在問什麼,就在那裡亂套公式。」 「廢話!那些字湊在一起我認識,分開我就不認識了!」陳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筆往桌上一摔,「老子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你這種天才懂個屁!」 他站起身,試圖用憤怒來掩飾內心的恐慌。籃球是他唯一的驕傲,如果連這個都被剝奪,他不知道自己還剩下什麼。 「坐下。」我命令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烈愣了一下,本能地想反抗,但對上我那雙冷靜透徹的眼睛,他最終還是悻悻地坐回了椅子上,嘴裡嘟囔著:「憑什麼聽你的……」 「因為你想打籃球。」我直接戳中他的軟肋,然後從書包裡拿出一疊整理好的筆記和幾支不同顏色的螢光筆,「而且,我也不想每天在家裡聽你抱怨沒球打,影響我的學習效率。」 我把筆記推到他面前:「這是我為你量身定製的『生存指南』。我把高二物理所有的考點,轉化成了你喜歡的籃球術語。」 陳烈疑惑地抬起頭:「籃球術語?」 「看這裡。」我指著第一頁,「牛頓第二定律 F=ma F=ma,你就想像成你在籃下搶籃板。F F 是你的爆發力,m m 是對手的體重,a a 是你把對手擠開的加速度。如果你想把那個兩百斤的中鋒撞飛,你需要多大的力?這就是公式的意義。」 陳烈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有點聽進去了。 我繼續翻到下一頁:「還有這個,拋體運動。投籃的時候,出手角度、初速度、重力加速度,這不就是一道標準的二次函數題嗎?你平時投籃那麼準,難道是靠感覺蒙的?不,那是你潛意識裡已經計算出了最佳軌跡。現在,我們只是把這個潛意識變成顯意識的公式而已。」 陳烈盯著那些原本枯燥的公式,突然發現它們變得熟悉起來。他遲疑地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簡易的籃球場...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軍師與前鋒

午後的陽光毒辣地烤著操場,空氣中瀰漫著橡膠跑道被曬焦的味道。 高二聯誼籃球賽正在進行,對手是隔壁以「髒動作」聞名的職校隊。場上比分膠著,陳烈作為我們班的主力前鋒,正被對方兩個壯碩的後衛夾擊。 「砰!」一聲悶響,陳烈在突破上籃時被狠狠撞倒在地,裁判卻視而不見。對面那個染著綠頭髮的隊長踩著球,居高臨下地嘲笑:「喂,書呆子班的,回家寫作業去吧,球場不是你們這種乖寶寶能來的。」 陳烈從地上爬起來,額角滲出血絲,眼神瞬間變得猙獰。他握緊拳頭,肌肉繃緊,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周圍的小弟們也開始躁動,有人甚至撿起了場邊的礦泉水瓶準備衝上去。 就在火藥味即將引爆的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透了喧囂: 「陳烈,停。」 我站在場邊,手裡拿著記分板和一瓶冰鎮運動飲料,眼鏡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我沒有看那些挑釁的對手,而是直直地盯著陳烈。 陳烈渾身一僵,那股就要衝出去的戾氣硬生生被我這兩個字壓了下去。他轉過頭,喘著粗氣瞪我:「你幹嘛攔我?他們耍賴!」 「根據比賽規則第 42 條,球員若因情緒失控導致衝突升級,將被直接驅逐出場並禁賽一場。」我走到場邊線內,將冰飲料貼在他滾燙的脸頰上,強行讓他冷靜下來,「你現在動手,不僅輸掉比賽,還會背上處分。你媽答應讓你參加這次比賽的條件是什麼?忘記了嗎?」 提到「老媽」,陳烈眼中的怒火瞬間熄滅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懊惱。他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靠……知道了。」 我轉身看向那個綠頭髮的隊長,臉上掛著標準的、無懈可擊的微笑:「這位同學,剛才你的動作涉嫌故意傷人。我已經錄下了全程視頻,並且同步上傳到了學校論壇和家長群。如果你希望你的行為成為全校師生討論的焦點,或者讓你的教練知道你在場外私下約定『特殊規則』,你可以繼續。」 綠頭髮隊長臉色大變:「你……你錄影了?」 「作為紀律委員,这是我的職責。」我晃了晃手機,語氣平淡卻充滿威脅,「現在,請你退後兩步,把球還給裁判。否則,下一段視頻將會是你跪在地上求饒的畫面——當然,那是通過合法途徑讓你不得不跪的。」 對方顯然被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文鬥」搞懵了。他們習慣了拳頭相向,卻不擅長應對這種滴水不漏的邏輯碾壓。綠頭髮隊長猶豫了一下,最終悻悻地把球踢給裁判,嘟囔著退開了。 危機解除。 下半場比賽,陳烈像是換了一個人。他不再盲目單打獨鬥,而是開始利用我的戰術佈局——是的,我在休息時間給他畫了一張簡易的跑位圖,標註了對方...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破冰

  清晨六點,生物鐘準時將我喚醒。 身邊的陳烈睡得正沉,姿勢極其豪邁——他整个人呈「大」字型攤開,一條腿大剌剌地跨過了我昨晚設下的枕頭界線,直接壓在我的肚子上,另一隻手則死死拽著我的被角,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我的睡衣袖口上。 看著這幅景象,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就是傳說中的「校霸」?睡相像個三歲幼兒。 我輕輕撥開他的腿,試圖起身,卻沒想到他反射性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眉頭緊皺,夢囔般地嘟囔:「別跑……錢還沒交……」 看來是做夢都在收保護費。我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陳烈,起床。再不起,煎蛋就要老了。」 聽到「煎蛋」兩個字,他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眼神從迷濛瞬間切換到警覺,隨即看清是我,才鬆開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靠,幾點了?你怎麼不叫我?」 「叫了,你以為我在跟你搶錢,抓著我不放。」我整理好被他弄皺的睡衣,淡淡道,「去洗漱,十分鐘後早餐上桌。」 陳烈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坐起來,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咧嘴一笑:「喂,學霸,你還真做啊?我還以為你嘴上說說而已。」 「我說過的話,通常都會兌現。除非涉及違法亂紀。」我轉身走向廚房,背對著他補了一句,「還有,把你那條跨界的腿收回去,下次再越界,我就把你踢下去。」 身後傳來他誇張的笑罵聲:「小氣鬼!睡個覺還要簽條約嗎?」 早餐桌上,金黃的單面煎蛋在盤子裡顫巍巍地晃動,蛋黃完美地保持著流動狀態,旁邊搭配著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和一杯溫牛奶。 陳烈坐下時,眼睛都亮了。他二話不說,拿起叉子戳破蛋黃,濃郁的蛋液流淌出來,裹住了吐司。他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瞇起眼睛:「唔……還可以嘛。沒想到你這雙手除了寫考卷,做菜也還行。」 「多吃點蛋白質,對大腦好。」我坐在他對面,優雅地切著自己的那份,「畢竟下午還有數學隨堂測驗,我不希望我的同桌因為低血糖而在考場上睡著,拉低我們班的平均分。」 陳烈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地反駁:「誰要睡覺了!老子昨天是……是地板太硬沒睡好!今天肯定精神百倍!」 他風捲殘雲般解決完早餐,抹了抹嘴,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湊近我:「哎,哥,既然你這麼『照顧』我,那今天放學後的籃球賽,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比如……幫我買瓶水?或者幫我擋擋那些來找茬的老師?」 我放下刀叉,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地掃過他:「第一,學校規定禁止在教學區飲用含糖飲料,我會帶保溫杯裝白開水給你。第二,如果你又惹事需要我擋老師,那就說明你的智商不...

頂級學霸的校霸飼養指南 - 相遇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我正坐在書桌前整理明天的物理競賽筆記。父親推開門,身後跟著一位笑容溫婉的女士,以及一個把校服外套隨性綁在腰間、眼神像頭小野獸般的少年。 「阿遠,過來。」父親招手,語氣裡帶著久違的輕鬆,「這是林阿姨,以後她會和我們一起住。這是她的兒子,陳烈,和你同歲,也在高二,聽說……你們還在同一個班?」 我放下筆,推了推眼鏡,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個名叫陳烈的男生。他正歪著嘴笑,手裡轉著一支原子筆,那支筆在他指尖飛快旋轉,像某種危險的信號。 「哥好。」陳烈拖長了尾音,眼神裡沒有半分敬意,反而透著一股挑釁,「久仰大名啊,年級第一的『模範生』。」 父親和林阿姨完全沒察覺空氣中微妙的電流。「太好了!家裡房間不夠,阿遠你房裡有張雙人床,你們兄弟倆先擠一擠,等下周工人來改建閣樓再說。你們在学校應該很熟吧?」 「熟得很。」陳烈嗤笑一聲,大步走進我的房間,直接把書包甩在我的乾淨床單上,「哥,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鋪吧?畢竟我是客人,而且……」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你忘了上個月在巷口,你是怎麼乖乖把那週的生活費交給我當『保護費』的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轉向父母,語氣平穩:「爸,媽,放心。我們會相處得很好。」 父母滿意地點頭離開,關上了房門。 剎那間,房間裡的氣氛驟降。陳烈立刻變臉,一把將我的教科書掃到地上,囂張地癱在我的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喂,學霸,聽到了沒?老子要睡床。你去地板上鋪幾張報紙湊合一下,別逼我動手,到時候把你那張帥臉打腫了,明天怎麼去領獎?」 我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書,用袖口輕輕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抬眼看向他:「陳烈,根據力學原理,這張床的彈簧承重分佈不均,如果你一個人躺在正中間,半小時內腰椎就會開始痠痛。更何況……」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確定要在這張床上睡?昨天我剛噴了強效驅蚊水,還混合了一點薄荷醇,專門對付那種躁動不安、體溫過高的生物。你聞聞看,是不是覺得有點頭暈?」 陳烈鼻子聳動了兩下,臉色微變。那股清涼刺鼻的味道確實讓他打了個寒顫。「靠,你陰我?」 「這是科學防護。」我淡淡地說,隨即從抽屜拿出一條薄毯,平整地鋪在地板靠近窗邊的位置,「地板我鋪了瑜伽墊,通風良好,適合你這種精力過剩的人發洩。起來。」 「我不!」陳烈猛地坐起,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這是我家……不對,這是現在我...